自测用法：
1. 自测部分包含一个路径输入框，若干按钮和结果输出。路径输入框初始值为当前用户的 /storage/emulated/$userId/Android/data 目录，带一个 ZWJ 字符。8 个按钮中，stat, access, open, list 表示对路径输入框中当前输入的路径进行相应的文件系统操作，结果追加到结果输出中；clear 表示清空结果输出；reset 表示重置路径输入框为初始值；insert zwj 表示向路径输入框的光标位置或末尾插入 ZWJ (零宽连字符，\u200d)；copy all 表示复制所有结果。
2. 测试 /storage/emulated/$userId/Android/data 是否可 list ，如果无法 list 结果应为 None ，否则会给出目录下文件的数量和列表。由于正常情况下这个目录可以 stat 和 access ，所以无需测试 stat 和 access 。
3. 测试 /storage/emulated/$userId/Android/data/$pkg 是否可以 access, stat 或 open ，如果返回 Ok 或 EACCES 表明相应目录存在，进而说明包 $pkg 存在。如果返回 ENOENT 说明不存在，如果返回其他错误说明可能使用了一些修改的内核。
4. 上述 $userId 请替换为实际的用户 id ，主用户为 0 ；$pkg 替换成你想要测试的包名
5. 可以在路径的 /storage/emulated/$userId/ 之后的任意位置使用 Insert ZWJ 或手动插入其他 ZWC 字符，以便检测是否正确修复零宽字符访问绕过。字符可以是明文形式，也可以是 Unicode 转义序列 \uXXXX ，其中 XXXX 是字符的四位十六进制 unicode 编码，只有这一种形式会自动转义，其他形式不会处理(如 $'\uXXXX' 的 $'', \xXX 在这里都不会被转义)。输出结果的路径会自动将非 ascii 可打印字符转义为 \uXXXX 的形式。
6. 无论是否启用模块都可以使用自测。模块启用后期望结果是路径包含 ZWC 时访问的结果应与路径移除所有 ZWC 后访问结果相同；模块未启用时可以检测系统原有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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